完美的谋杀

 必威app下载     |      2020-02-15 03:45

在冬天快要结束的时候,某城市的人们特别喜欢在家里聚会。这一天,该市富有的女人艾玛在她家里开了一个聚会,宾客来了很多,一直玩到凌晨。这是艾玛突然发现价值连城的中国明代花瓶没有了,而花瓶原先是放在入口大厅的桌子上。

肖桑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,事发地点是个别墅区,道路两旁都是独立的洋房别墅,肖桑合上车门,朝着有警员进出的那一间走去。

远处,恍恍惚惚中,听到铃声一直在吵个不停,烦死了。我挣扎着爬起了床,摸索到闹钟,关掉,迷迷糊糊发现客厅一个人都没有。我像海龟一样把头伸出窗外,努力的睁开一只眼睛。暗淡的曙光照在我眼里,但墙跟以往不大一样。对了,想起来了,原来这不是自己家。而那铃声还在一直响着。 我大开着窗户,让冷风灌进来,这样就很快清醒了。我奋力站直,往窗外望去,探长光亮的林肯轿车停在路边,我窗户下,探长正站在大门口,使劲摁着门铃,嘴里还轻松的吹着口哨。 “早上好啊,探长!”我咕哝着,“你打扰我好梦了。” 他收回手指,抬头看着我。“时间差不多了,”他微笑着说,“你再不起来,门铃的电池就耗光了。你的长腿朋友去哪了?叫他出来开门啊。” 我拉下窗户,穿过大厅敲马里尼的门,吼着,“起床啦,水手,探长找你啦――” 我正敲着门,门自动开了,我看到了床。有什么东西在床单上。我长时间矗立在门口,呆了。枕头上是一个侏儒的大头,一个人偶躺在床上。他深红色的头发蓬松,两颗玻璃眼睛直勾勾盯着我,一动不动,嘴唇泛着死亡的微笑。 接着我发现这是一个口技表演者人偶,塌鼻子的脸上点画着雀斑,小木手上捏着一个白色信封,递在脸前,信封上潦草的大字写着我的名字。我撕开信封,读着铅笔难以辨认的铅笔字纸条:“早起的鸟儿有虫吃。在杜法罗家见。”落款:侦探。 我们离开房间的时候,我看见加维安把马里尼书架上的一本红色小册子揣进了兜里。他刚刚一直在读。我大概知道探长在想什么了,我刚刚只是瞥了一眼书名,但已经足够了。这本书的作者是阿瑟?W?普林斯,而书名则是《口技艺术大全》。 莫利,葛里姆和布莱迪都在36号的台阶前等着,一个个睡眼惺松。 加维安问,“你们见到马里尼了没?” 莫利摇了摇头。“没有。几分钟前杜法罗在这里的,他说他回来拿几件干净的衬衫。我们把他赶走了,山侬还在跟踪着他。 他打开门,让我们走了进去,我们走到大厅半路的时候,那怪事发生了。 两个声音,听起来像是发怒了一样,很兴奋,从起居室里传来,突然,其中一个大喊起来,喊出了那句:“而且警察永远也不会知道!” 葛里姆头痛欲裂,他大吼着:“什么鬼东西!” 我们以光速冲了过去,那扇重新装上的门,关着。加维安一脚踢开了们,我们四个立即冲进去,停下来四处张望――望着其它人。整个大厅没有任何人,声音不见了,房间空了。 加维安的表现跟昨晚葛里姆的表现完全一样。他冲到书房,手里举着枪,葛里姆看起来无法动弹。加维安消失在里面,莫利等在门口,但他马上就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疑惑的神情,下巴紧绷着。 “连个鬼都没有,”他说,“这次窗户是关着的,就像我离开时候一样――”他突然转过身,看着一丝蓝烟从烟灰缸里升了上来,而扶手椅上却没有人。这是一根点燃不久的烟,还很长,架在烟灰缸边缘。 葛里姆小声但很严肃的说着,“这个地方闹鬼了!” 紧接着,闹鬼的事情又再度发生在远处书桌旁黑暗的角落里。我们定睛看过去,发现有白色的物体在黑暗中仿佛移动着。莫利枪指着那东西,我们走近了一些。在一张魔术用的单腿桌上,摆着一架便携式打字机,看起来键盘在动着。我们走了过去。 原来打字机上夹着一张白纸,上面打着字:“亲爱的探长:你只是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……”忽然铃声一响,另一行字又出现了,逐字母的出现:“……但你不该相信你看不到的。”落款:隐身人。 “马里尼!”加维安喊着。“但在哪――?” 突然,打字机所有的键都跳动了起来,打字机内有什么东西在移动着,发出蛇行般的声音。加维安弯下腰,警觉的看着这机器。接着他举起机器,从底部网上看,转过来,拿到灯下细细研究。我们也凑上去研究着,但没任何结果。 葛里姆看着探长身后,突然惊叫着:“看!” 我们都转过身,加维安手里的打字机差点砸在我脚上。马里尼正坐在那大扶手椅上,微笑的吐着烟圈。“找到什么机械装置或者镜子了吗,探长?” “可恶!”探长暴跳如雷。“我已经受够了这些魔术表演!”他把打字机某丢回桌上。“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,你到底怎么消失的?又是怎么回来的?不要再给我说唱什么不可能!我再也不――” 马里尼站了起来,他把烟丢在烟灰缸上,但没有弄熄,然后快速说着。“用文学词语来说,有个现象,叫做‘在两地同时出现’。沃垂斯提到了这个词,他的定义,就是一个人在同时出现在两个不同的地点。这是很罕见的精神能力表演。现存的记载的例子不多――但某种除外――那种在最严苛的监视下都能够成功,但其实本质上是个诡计。杜法罗称之为‘瑜伽的秘密’。他两年前在这个房间里表演给了一个新闻记者看,就在他刚从印度回来的时候。 “他让那些记者出去买了几个挂锁和一个搭扣。他们把这些装在大厅的门上,挂锁锁上之后,钥匙都在记者的手里。杜法罗坐在这把椅子上,摆出瑜伽的姿势。他首先做了控制呼吸的运动,然后进入深度灵魂出窍状态,他身上带着医生装的胸围计,每隔几分钟就测量一下他的脉搏。他保持这种灵魂出窍的状态,过了十几分钟。 “然后电话响了,某个记者接了电话。他听到了杜法罗的声音,声称自己已经在三个街区之外了。每个记者都过来听了听,的确是他的声音。接着其中一个让他挂掉电话,然后从这边打过去。他们试了试,发现还是那个声音接起电话。就当他们刚要说话,那个声音就挂掉了电话。接着杜法罗睁开了眼睛,深呼吸,从昏迷中恢复过来。 “他们很快就指控他用了一个同谋,然后嘲笑他。‘等一下,绅士们,’他说,‘还没有结束呢。看窗户外面。’几个记者走了过去,鼻子贴在窗户上,盯着外面,一个男人在雪地里飞奔过来,当他到窗下,里面的灯光照在他脸上,看得出那个人就是杜法罗。他们急忙开了锁,进去一看,发现杜法罗不见了。 “就当他们开锁的时候,门口响起了敲门声,进来的正是杜法罗。笑着拍下身上的雪花。他手里捏着纸条,上面是管弦乐队队长和侍者的签名,以及时间。当他们不久检查了才更吃惊。那晚在名人聚会上,杜法罗还被邀请了,有许多目击者。” “这就是所谓的解释?”加维安抗议。 “是的,记者当时是对的,杜法罗确实用了个同谋演员,能够模仿他的嗓音,我怀疑是塔罗特。他跟杜法罗的身材身高很像,适当的化妆就可以完成诡计。如果几件事情都无法解释,那记者们就自然而然的忘记了‘替身’理论。这也就是一种简单的戏法了。” “那你刚才就是用的杜法罗的手法,在模仿两人吵架之后?” “是的,哈特的理论,是完全正确的。这房间的确有秘密通道,我在读杜法罗的书时候发现的,我一直在猜想到底秘密通道在什么地方,15分钟后我想明白了。” “别说废话了,赶快进正题吧。”加维安有点不耐烦。 马里尼来到椅子前,盘腿坐下,他把手放在椅子扶手上。“右手手指轻触椅子扶手外侧突起,这把椅子就突然下沉,没有一点声音。马里尼的手臂从一个黑窟窿里招呼着。他找到了落脚点,走下椅子,松开了手,椅子没有声音的回复到原位置,整个过程不到5秒。 “典型的‘盒子里的杰克’,不是吗?“葛里姆眨着眼睛。 椅子又落了下去,传来马里尼的声音,“下来吧。”接着很快的,门口的光传了过来,门开了,马里尼站在那。 加维安说,“布莱迪,你在这看着。” 马里尼继续说,“当那些记者冲向窗户的时候,杜法罗就简单的从这里降下去,然后――” “那晚我检查地窖的时候,”加维安说,“这端好像都堆满了盒子和箱子――” “伪装。这通道通向天花板。” 跟着莫利,我爬上梯子,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宽不到10尺的小房间。光从头顶的小灯泡发出。墙边是长工作台,堆满了稀奇古怪的东西。我看到了小手鼓,几块石板,没头没穿衣服的人偶。纸花以及歪斜的人偶。挂在钩子上的是一套套的戏服,桌上摆着头盖骨,旁边放着一副黑色手套。 “在这现场,和一个灵媒,”马里尼观察着,“大卫举行了一场所谓的降灵会,你猜猜也知道怎么做的了。”他指着左手边的墙。“那是门,在‘瑜伽的秘密’进行时,冲过那扇门上了楼梯,在大厅找到他的助手,拿外套和签名的纸。而助手就一直躲在这,直到表演彻底结束。” “但另一边没有门啊,”莫利说。 “那边的门开在那堆堆着的盒子中间的某个里面。” “设计得真妙啊!”加维安说,但脸上露出不解,“如果那些记者开早开门上来?” “这就是那么多锁挂在门上的原因――不是为了把杜法罗锁在屋里,而是把那些记者限制在那里。很多时候,魔术的观察者都被不知不觉的推进陷阱。” “你的魔术都是这种类型的?”探长怀疑的问道。 “有些不是,”马里尼回答说,“魔术师的机会很少,因为当诡计无法实现的时候――就像你梦见你在女子俱乐部――在脱自己的衣服。” “我想知道,”加维安说,“出了杜法罗和塔罗特之外,还有谁知道这个地方?” 莫利在工作台前转来转去。“嘿,”他兴奋的插了进来,“这是另一个诡计。”他把一堆衣服拨到一边,从中抱出一台打字机,跟刚刚房间里的那个一样。 “对,“马里尼说,“灵魂打字机。杜法罗一直声称这打字机是布拉瓦斯基女士写回忆录时候用的,这当然是胡编乱造的了。当我打字的时候,另一台打字机的所有键通过细而解释的钓鱼线产生了练习,我在这边打着字,那边的打字机也会有反应。这种装置非常复杂,但的确在魔术中是可用的。那魔术桌子的桌面有个孔连接着打字机,当你把打字机拿起来检查的时候,那空自动关闭,打字机也就变成普通的那种了。 “果然是陷阱门和丝线。我猜下一次又是镜子了,”葛里姆说。 加维安在这里转了一圈又一圈,接着说道,“也许我很笨,马里尼,但我真的看不出。这个对于葛里姆那个两人吵架的谋杀很有帮助,但房子周围还满是雪地,就算他一直藏着,直到今天早上――” “深呼吸一下,探长,”马里尼说,“下面听到这段话,你不要乱砸任何东西。这件事看起来很糟糕,哈特,你不要再愁眉苦脸啦。凶手根本不是从这条路离开的。门是自内反锁的。” 加维安吼着,向前一步,狠命的晃着门把手。“我没看到任何钥匙,”他说。“你怎么知道这门不是从另一侧上锁的?” “因为它就不是从另一侧上锁的。那一侧没有门把手,也没有钥匙孔,而且,凶手也不可能一直藏在这里,然后伺机逃出去。我注意了一下,我刚来的时候,这地板上有一层薄灰,但没有任何足迹,你们看,我们的足迹很清晰吧。” 加维安什么也没说,默然一会,盯着马里尼。接着他转身,爬上梯子。他爬了两步,回头恶狠狠的瞪着马里尼。“我希望,”他暴烈的说,“你能让自己更有用一点。赶快上来,别浪费时间了!” 当探长的腿消失在陷阱门中的时候,马里尼柔和的说:“我想知道?――”

警察赶到时,宾客们都聚集到了客厅里,艾玛正站在前面,情绪激动得活像一条愤怒的牧羊犬。警察搜查了整个房间及客人们的汽车,都没有找到花瓶。

情况怎么样?肖桑一踏进屋里便向里面的门口的警员问道。

betway必威官网,“你们得去问一下客人了。”艾玛对探长说,“我想也不会有什么用处。像在这样的聚会里,人们连自己做了些什么都记不住,更别说去注意别人的行动了。”

死者28岁,区内第一医院的护士,尸体在二楼房间里,按照死者颈上的淤血作出的初步估计,死亡时间大约是下午3点半到4点这段时间没有错,稍后尸体将运往鉴证所作进一步检验,大厅里坐着的男人便是死者丈夫,也是第一个发现死者报警的人。警员简捷明了地汇报了一下。

菲利普走上前说:“我和朱莉一样,是早一批到达的客人。我始终没有离开过房间,要是其他人没有注意到我,那是因为有一半时间我都待在卧室里面看电视转播的棒球赛。”探长记录下菲利普的话,然后让他走了。

肖桑走进大厅扫了一眼,沙发上果然坐着一名男人,表情僵硬,悲痛地望着地面。虽说正是寒冬,可是男人在里屋却依然穿着大衣,看来从他回来发现尸体到现在,时间并不长,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他无暇脱下御寒的大衣。

罗德第二个接受讯问。“我必须得回家了。”他先道歉说,“要是两点我还没喂我的双胞胎孩子吃饭,我的妻子会打我的脑袋的。”罗德也声称没有离开过房间。“哦,”他又想起来了,“我曾出去过一趟,上了二楼阳台,外面很冷,我一会儿就回屋了。”

肖桑没有停下脚步,径直往二楼走去,很快便找到事发的房间,警员已经把尸体放在靠墙的地板上,一环淤血的痕迹围绕在死者脖子上。房间中央倒着一把椅子,肖桑抬头望去,本来应该装在天花板上的电灯被拆了下来,露出一截钢制的铁环,下面吊着一条粗麻绳,死者就是靠那铁环来固定麻绳然后上吊的吧,肖桑心想。

朱莉第三个接受讯问,她也声称没有离开过房间,也没有看到什么异常现象。她说:“我一直在跟不同的人说话,还品尝桌子上丰盛的事物。”探长也让她走了。朱莉走进入口大厅,从挂满衣物的衣架顶端取下了自己的大衣。

突然,房间里的一个铁桶引起了肖桑注意,正当他纳闷怎么会有个铁桶的时候,一名警员过来递上一个信封,说:队长,这是在桌子上发现的。

“看来要用一整晚的时间来找嫌疑人了。”艾玛抱怨道。

那是一封遗书,肖桑抽出里面折得整齐的信纸,浏览了一下,里面只有简单的几行字,用清秀的笔迹写道:

探长说:“不用了,我已经看到一个嫌疑人了,她就是朱莉!”

我们的感情已经走到了尽头,他果然在外面有了女人,今天居然还把她带回家,我已经无法再忍受,我曾以为他是真的爱我,不过已经没有关系,让我带着属于我的东西一起离开,我要让他每次和那女人鬼混的时候,都想起我死时的模样!

为什么探长说朱莉是嫌疑人呢?解析::

肖桑收起信纸走近铁桶,随便翻了几下,里面除了一些没有燃尽的书本纸张,还有一些烧焦的首饰和小物件,看来这些就是信里提到的,死者带着离开的东西吧,肖桑揣摩着,然后又大致观察了一下房里的状况,离开了房间。

朱莉是第一批来的客人,她说自己从来没有出去过,但当她去大衣时,确实从衣架的顶端拿下来的。如果她是第一批来的客人,大衣应该挂在衣架的里端。

您好,我叫肖桑,这个案件的负责人。肖桑回到楼下大厅,坐到了段然身边,简单地自我介绍了一番。

事实上,当入口大厅没有人时,朱莉悄悄穿上了大衣,偷走了花瓶,跑到外面将花瓶藏在了一个空的树洞里,当艾玛发现花瓶不见时,朱莉已经回到房间了。

男人抬头看了一下肖桑,并没有作出回应,只是稍微点了点头,眼里尽是悲伤。

尽管现在可能不合时宜,不过还是得请您配合一下我们警方工作。肖桑看段然没有抗拒,接着说,能请您大致说一下发现尸体时的情况吗?

段然稍稍坐正身子,视线转向身前桌子的一角,仿佛在回忆当时的情况。大约半小时前,也就是5点25分左右,我刚送完朋友回家,叫叶欣可是没有人应,我想她大概身体还没有恢复,在房里休息,便上去看看,一打开房门还没交待完毕,段然便哽住了,再也说不下去。

先生,我了解你的心情,只是人死不能复生,请节哀。肖桑拍拍段然的肩膀,等肖桑情绪稍微有所恢复,又接着问,您刚才说送朋友回家,今天是有人来过吗?夫人当时情况怎么样?有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?

是这样的。段然说,今天我们在这里开聚会,叫了一些朋友来玩,大家吃顿饭,打打牌、聊聊天什么的,途中叶欣说有点累,回房间休息了一会儿,聚会搞了大半天,从早上10点到下午4点半左右,大家都玩得很尽兴,最后有几个朋友喝多了,我们只好送他们回家了,由于我一个人忙不过来,还叫叶欣喊邻居帮忙,当时叶欣和平时一样,压根儿没有什么不妥。

4点半?肖桑心里一惊,那时不已经超过死亡时间了吗?